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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70週年-與中共關係匪淺的台灣義勇隊

二二八紀念日系列專文

文/歐比王

        成立於1939年2月22日的台灣義勇隊,自1987年解嚴以來就被中華民國政府視為台胞到大陸參加抗戰的典範團體。尤其是在馬英九2005年當選了中國國民黨主席以來,他更是把台灣義勇隊隊長李友邦將軍的大幅照片懸掛於中央黨部之外,將其視為推動島內族群和解的象徵。又因為李友邦在1952年被蔣中正下令槍斃的原因,對他的平反又有著國民黨檢討「白色恐怖」錯誤的歷史意義。

        然而根據解放軍於2013年在北京西山公園成立的無名英雄紀念碑,多年來被台灣社會視為冤獄犧牲者的李友邦,也被證實了是具有中共黨員身份的間諜。從這個角度出發,即便李友邦對抗戰有功,中華民國國軍槍斃叛徒本來也就是天經地義的。而撇開李友邦被人遺忘的地下黨身份不說,其實光是對台灣義勇隊進行透徹的研究,便可發現這支隊伍與中共有不單純的關係。

        家住台北市萬華區的曾東昇先生,在抗戰時曾經服務於李友邦任團長,附屬於台灣義勇隊的台灣少年團。曾東昇指出,李友邦能夠成功推動台灣義勇隊與少年團的成立,有賴於早期他因思想左傾被關押於軍人監獄時,結識的中共獄友駱耕模。抗戰爆發後,已身為中共浙江省委員的駱耕模將李友邦成立台灣義勇隊的計劃報告給了浙江省統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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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說明:曾東昇先生

        緊接著,中共就派遣具有地下黨員身份的張一之進入台灣義勇隊擔任李友邦的秘書。曾東昇表示,他們《台灣義勇隊隊歌》與《台灣少年團團歌》都是張一之創作的。剛開始的時候,《台灣義勇隊隊歌》歌詞裡還有「解放台灣」四個字。後來因為害怕這四個字過於敏感,可能讓國民黨還宜台灣義勇隊遭到共產黨人滲透,所以又改為「收復台灣」。

        儘管張一之因擔憂身份暴露的原因而離開了台灣義勇隊,但是曾東昇表示接替他的兩任秘書華雲遊與潘叔華也同樣是中共秘密黨員。曾東昇同時還指出,他們台灣少年團最初六名小隊員中唯一的外省人朱倬,就是因為協助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中將暗通中共被捕,而於1950年在台北馬場町遭到槍斃的女匪諜朱諶之的女兒。

        抗戰時,朱諶之進入新4軍的隨軍書店,在第3戰區進行政治宣傳工作。因為沒有時間照顧朱倬,所以決定將女兒委託給李友邦。由此可見,李友邦與中共黨員有著相當深厚的私人情誼。李友邦與朝鮮義勇隊隊長,後來在北韓因成為「延安派」代表人物,而於1958年遭到金日成整肅的金元鳳,發展出了密切的合作關係。

        同樣隸屬於軍事委員會政治部的台灣義勇隊與朝鮮義勇隊,不僅是擁有推翻日本殖民統治共同目標的兄弟部隊,而且前者在組織架構上也模仿了後者。以曾東昇服務的台灣少年團為例,其實就是仿造朝鮮義勇隊的三一少年團成立的。同樣來自日本殖民地的台灣與朝鮮抗日志士們,不只有相同的敵人,而且也還有共同的社會主義祖國蘇聯。

        據曾東昇回憶,台灣少年團的孩子們曾經在李友邦要求下寫信給蘇聯的孩子們,向為中國提供軍事援助的史達林(Joseph Stalin)表達感激之意。有此可見在精神上,李友邦不僅將蘇聯視為了比美國更加可靠的盟友,而且還與他的朝鮮同志金元鳳一樣,持續將推動亞洲與世界共產主義革命視為凌駕於抗日之上,自己最重要的政治任務。

        另外一位台灣少年團成員,居住於松山區的郭輔義老先生,則根本認為台灣義勇隊實際上是新4軍的外圍單位。他表示1941年1月「新4軍事件」爆發了以後,就有共軍傷兵暗中逃到金華投奔台灣義勇隊。李友邦瞞著第3戰區,暗中命令義勇隊麾下的台灣附設醫院替新4軍傷兵包紮傷口。等到傷兵痊癒,再由李友邦派人偷偷把他送回新4軍的根據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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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說明:晚年的郭輔義先生

  郭輔義對兼任少年團教師工作的義勇隊秘書潘叔華,有著比曾東昇還要深刻的影響。他表示台灣義勇隊與少年團,在性質上與8路軍、新4軍沒有兩樣,幾乎天天晚上都召開檢討批鬥大會。在課堂上,潘淑華則全力灌輸台灣孩童們共產主義革命史觀,試圖把他們訓練成紅色革命戰士。政治覺悟性不高者,隨時會遭到潘淑華的嚴厲檢討與處罰。

        對此郭輔義表示,他非常敬佩潘淑華等中共黨員的愛國理想與清廉作風。只是在訓練孩子的時候,郭輔義很明顯感受到共產黨的黨員幹部缺乏愛心。為了徹底的打倒與推翻敵人,中共幹部們習慣於採取霹靂手段,卻完全忽略了愛的重要性,讓他感覺非常遺憾。而從郭輔義先生的描述來看,台灣義勇隊與台灣少年團確實也有著許多與中國人民解放軍共通的政治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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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照片說明:台灣少年團成員,從左到右為王正南、郭輔義、李廣、李騰、王月華、朱倬(匪諜之女)、鄭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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