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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P將亡,台灣將何去何從?

研究助理 李可欣

川普當選對於臺灣無疑是一個震撼彈,尤其是蔡英文政府長期押寶希拉蕊,上台後更將國家未來經貿發展重點放在加入TPP與推動新南向政策,結果川普當選後公開宣稱,上台後的第一要務就是退出TPP,完全打壞了蔡政府的如意算盤。

一個沒有美國的TPP效果自然大打折扣,更失去其原有之意義。不過,以川普高度不可預測性的商人性格,此舉大有可能是在進行談判前的喊價。選舉語言與執政後的政策大相逕庭也不是沒有先例,蔡政府上台後一個接一個的髮夾彎就是最佳示範。但無論如何,川普出乎蔡政府的意料當選美國總統,仍然替TPP投下了許多變數。因此,蔡政府在短期內必然要儘快想出TPP的替代方案,對內鞏固選票,對外經濟抗中。

總體而言,蔡政府在TPP此路不通的情況下,大致還有三條可能替代方案。

第一條路,是放棄TPP,改投RCEP的懷抱。不過RCEP雖以東協為核心,但實際主導的卻是北京,在蔡政府不願意承認九二共識的情況下,RCEP這條路看來也是崎嶇多折。事實上,TPP只佔臺灣總貿易額的35%左右,而RCEP卻佔臺灣總貿易額56%左右,純以經濟利益計,本來就是加入RCEP比加入TPP對臺灣更有利,可惜蔡政府堅持要走一條沒有九二共識的路,可說是自絕於RCEP之外,平白喪失參與RCEP的可能性。

第二條路,是放棄TPP這類多邊國際協定,改走多組雙邊談判。尤其重要的是美臺之間的TIFA,而這或許正投川普之所好,只是這種明顯強弱對比下洽簽的FTA,恐怕會讓美國對臺灣予取予求,最終的結果是一種交保護費的概念,對國內的實際經濟助益恐不如預期;與此相對的,是積極與東協國家及印度商談投保協議或FTA,這亦符合蔡政府新南向政策的路線,恐怕最可能成為未來四年蔡政府努力的方向。只是如何避免「中國大陸因素」在個別談判中造成的不利影響,仍會是蔡政府揮之不去的陰影。

第三條路,則是在TPP與RCEP之外,另闢蹊徑的深入參與APEC,期待APEC會從鬆散的論壇形式轉型成為亞太自由貿易區(FTAAP)。由於臺灣已經是APEC的會員國,因此如果APEC轉型成為FTAAP,則台灣當然應該是創始會員國。只是,問題是,APEC是否應該深化成為FTAAP本身就有爭議,加上美中同在APEC,各自有自己的利益要維護,相信未來的談判必定曠日廢時,恐怕在短期內難以見到成效,顯然不適合蔡政府「炒短線」的投機風格。

現實是殘酷的,蔡政府這三條「可能」的替代方案,卻都不是「可行」的替代方案。在北京的壓力下,RCEP眼看無望、臺灣與東協FTA前途險阻、TIFA將會任美國予取予求、FTAAP又是遙遙無期。對TPP寄予厚望的蔡政府,隨著希拉蕊的馬前失蹄而夢想幻滅,前途茫茫,未來蔡政府又將帶領臺灣人民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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